众友相逢两鬓星, 学堂坐问复听筝。 且将小道徐徐论, 奋举高杯细细评。 纸上烟云图一快, 笔端风雨共谁鸣? 劝君莫问江湖事, 大碗呼来立口闷!
温岭市箬横镇白峰山南麓,有一个小村庄叫湾张,这里住着一位诗人,叫张轴人。他有三间民国初年留下的二层小横楼,坐东朝西有天井,四面竹木环围,这就成了一个小院。虽说旧,但经他时常洒扫,这十来步见方的石板地却在古韵悠长的氛围中显得温馨开阳,四边石阶,虽然也有几处破裂,但整体完好,或许这几处破旧正在诉说历史的沧桑。小院石阶之南有几株紫荆花,开时妩媚逗眸;之西有几株黄梅,风骨励人;之北,有他经年养育的小花园,
临水轩位于温岭市箬横镇河后街段北岸,小小书室,窗明几净,房间南部半米左右地面建于河上。依凭窗口栏干,东看十字街桥头日出佳景,西望船山(红岩背)晨雾夜阑景致。晋岙高浦岙一带群山注入的流水,随天气晴雨变化自西向东时急时缓流经临水轩窗前,河中白条鱼游跳,河岸孩童钓鱼作玩。远处蓝天青山,近旁房舍树木,河面游鱼舟楫,构成一幅美丽的图景。临水轩真是作诗画画的好场所。
1976年10月,那时我读高中。“四人帮”下台的消息传来,同学们的概念是:毛主席的妻子被打倒了,因为她反毛主席,趁着毛主席病重期间搞篡党夺权。当时报纸广播这么说:毛主席逝世后,“四人帮”加快了篡党夺权的步伐。英明领袖华主席,一举粉碎“四人帮”。
今年中秋节,七个老男人一同赴杭城与另一朋友相聚。每年中秋、元旦聚一聚,是我们这帮朋友二十几年来的惯例,从未间断过。且年年有所谓主题。今年因朋友家对着钱塘江,顺其自然,本次主题便是钱塘赏月了。一路上艳阳高照,阳光下路两边风景因车速而“被动”着,众人脑中浮泛着钱塘江上月光朗照的情景,不时溢于言表。我们的心为着“钱塘月景”这个“美的制高点”而兴奋着。不久天阴下来,到杭城后下起了雨。老初头说:月亮一定会有
2010年8月24日,记者在浙江温岭市箬横镇李桥村见到了一座奇特的三接桥,该桥架在运粮河、木城河的交接点上,呈“Y”形。据查《中国名物大典 》等有关资料了解到,相传清代有李妪捐资建桥以利行人,后人称桥为李婆桥,又作为地名。
这篇文章是我在1998年初写的,所写的事情发生时间是1974、75年。“板梢纳约哟”是在温岭市箬横、太平、泽国、松门一带夜里摇船提醒对方的号子。夜里摇船,黑灯瞎火的。发现对面来船了,为防止碰撞就提醒一句对方注意。由于航道没有靠右行的交通规则(不清楚航道规则,起码当时没有这个右行规则),就要说明自己的位置方向。 “板”与“纳”其实应当是“攀”“捺”,摇橹时把橹向自己身边拉叫攀(板),船头即向左,反过
孟夏时节的一天下午,我们想去花芯水库边走走。行到南宋诗人戴复古家乡的“石屏”石边时,霏霏夏雨断断续续歇下来,天空偶尔露出一道清亮。我们收伞西行,感觉出山路渐渐在升高。远处群山苍黛,且不时被净白如绢、悠忽多变的山岚虚掩。道旁小树上也偶尔有几只小鸟在说话,不知是问“客从何来”,还是在说“欢迎进山”?行不几弯,又见山坡道旁一两处的小瀑布,细流直下三五尺,象是白练挂崖边。瀑之汇,有小水潭,充盈可掬,清滢可
温岭箬横在1916年建镇,立街年代亦相仿。街的南边叫前街,街的北边叫后街。大体南北走向。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前,后街还保留着它原始建街时的基本面貌。
在校的学习生活非常愉快,而上学路上则有苦也有乐。上学路上最辛苦的时候是下雨下雪天。一华里远的泥泞小道,小道的两侧是水田、水沟和池塘。每条小道上有很多的缺头(缺口)用来放水,缺头的周围因长期浸泡在水中比较松软而不能落脚,中间坚硬可以落脚的地方常常圆圆的,加上水的润滑,非常的滑,稍微宽一点的缺头我们一跳过去就会滑倒。夏天我们都是赤脚的,下雨天走路时为了避免滑倒,常用足趾拚命的往下拶。
在小学读书是一件快乐的事,我学习成绩比较好,那个时候又没有太多的作业,因为觉得非常轻松,所以文化课的事情反而没有什么特别记忆。只是高小语文课文中,有很多毛主席语录和著作,九册第一课就是毛主席语录:“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,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。”
童年的我,思维比较单纯,想到的或看到的,不是吃的,则就是玩的。那我先从吃的讲起。在温岭箬横老电影院售票窗口的对面,也就是现在的百花街,有一间副食品加工店,这间副食品加工店的店面不是很大,它只有二间屋面大小,在当时来讲,这可能算得上是箬横的“重要工业”,每当星期六日来临,我总会抽空跑到那里看糕饼制作,至今只有大慨、模糊的记忆。
在故乡的词典里,我写着:米酿,甜酒酿……米酿,甜酒酿……初听,温顺到小资。那座小镇,曾经生活着一条七零年的小牛。那条正月里出生的小牛。小镇那边的山凹凹,是我与小牛曾经的舞台。那里有花花,叫柴爿花,红大大的,鲜艳到滴血;还有一爿箬竹,叶叫粽箬,成熟时微黄,乡音里我喊它“箬黄”。
改革开放初期,农村集贸市场的交易活动仍在层次较低的“马路市场”、“街道市场”上进行,时有交通阻塞、无地设摊、秩序混乱等问题产生,给交易活动、市场管理、市容市貌、城镇建设等带来诸多负面影响。为改善这一落后的自然状况,尽快适应商品经济大发展的新形势,箬横工商所于1984年筹备、建办起了温岭县第一个专业市场——箬横副食品批发市场。
那个时候农村没有幼儿园。到了该上小学的年龄了,怀着好奇、兴奋又胆怯的心情由姐姐带着去报名,接待注册的是徐华志老师。徐老师个子不高,态度非常和蔼,乐哈哈的样子,我胆怯的心情一下子全没了,感到这位老师非常的可敬和可亲。
不觉已是秋分时节,清晨推窗仰面,迎来一阵凉风,又见庭前几片黄叶飘零,心头顿生寒意,忽然记起民间诗人江文澜先生大去经年,一些往事不禁浮上心头。江文澜生于1902年,温岭箬横人。他早年从医,懿德感人。他经常带药到敬老院为老人免费诊治。三十岁后间或从事律师工作,其间他不畏权贵,曾为人力争,赢得启坟破棺验尸而获冤魂昭雪;他曾在屠刀临头之时力陈罪证不足之辞而留活两命。就在他92岁高龄时,还端凳坐街头进行“学
温岭箬横,这个地名,最早见于明《嘉靖太平县志·地舆》,载:“箬横桥在盘马司西。”再是清《嘉庆太平县志·叙水》载:“箬横桥,沈明臣平倭纪略作聂王桥,地名无正字,随意书之。”近人有记载:1930年箬横桥修建时,确见一石条楞上有“聂王桥”字。但民众口头传:古时有大风吹翻箬篷船,篷散,唯一叶大箬横拦桥墩边冲而不散,故名箬横。二十世纪,箬横有两件出土文物。一为西晋虎子青瓷一只,出土地址在箬横中学大会堂(今东
我就读山前小学时,校长是管华宙老师。40多年了,每次想起管校长,他的形象就会非常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。管校长当时30多岁,是个谦谦君子,温文尔雅,即使学生犯了错误,他的批评教育也如和风细雨,从不高声指责。而他在课堂讲课或全校集会作报告,场内却是绝对的安静。他常喜欢与教师和学生一起运动,最喜欢打羽毛球,冬天的时候,穿一双高帮皮鞋,打羽毛球时,一招一式,看上去仍然非常儒雅,却胜多负少。
20世纪50年代便在温岭文坛驰名的箬横“三毛”,至今仍然宝刀不老,他们是:毛中满、毛正行、毛礼菊。中满、礼菊大路毛村人,正行新建村人(都为箬横人)。三位文艺骨干,数中满年长,1928年生;其次是正行,1930年生;再是礼菊,1931年生。他们年纪相仿,艺途携手,用不同的艺术形式歌颂人民翻身当家作主的辉煌业绩,赞扬祖国社会主义建设的成就,并且作出了一定的贡献。
从箬横镇街区出发西行2公里,便可到达巍巍白峰山的东麓。这里有一个小街,运粮河穿街而过。河上有座三角桥,名字也叫三角桥,为台州内所罕见。
山前中心小学是由南街口的关帝庙改建而成,座东朝西。校门口立有一石碑,碑文是什么内容我不懂,到我应该读懂的时候,石碑已被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毁掉。进得大门就是过去关庙的前殿。要进入校内得从两面的边门进去,中间的墙犹若屏风,上书毛泽东主席“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”八个大字。两侧的墙壁成了学校的黑板报。
在温岭市箬横镇东北部有一座山,因为远看形状酷似盘踞之马,所以叫盘马山。在撤区设镇之前,盘马山所在地隶属温岭县箬横区山前公社。
我的外婆家就在箬横老电影院旁边的小街,说到箬横,情不自禁地想起箬横的老电影院、箬横老新华书店。在孩童时代,最想去的地方是位于箬横河滨路的箬横新华书店了,在那里有印制精美的小人书卖,如果没有钱买书,则可叫售货员拿出来翻一下,这样可以一时满足童年我看书的欲望。另一个想去的地方就是当今的百花街,因为在百花街那里有“大虫饭店”,为什么叫“大虫饭店”呢?可能是大人们怕我嘴馋。有意把“大众饭店”说成是可怕的“
我老家在箬横镇南边团结村,祖传贩猪为业,在当时本行中也算是“龙头老大”了。我从小耳濡目染,因此对猪行位置有些记忆。
白峰山位于温岭市区东南1.5公里即箬横镇西2公里处,旧称玉峰,是一座很高的山。明人林贵金诗云:“入岩采芳兰,倦倚云根石。箬笠挂松枝,高歌海天碧。”实是登高望海观日出的好地方。
做一些事时常想起外婆,有时做一些小吃,也想起外婆那时怎么去做,依样画葫芦照搬一次,别人说好吃,我觉得那味儿差远了。表妹经常想念外婆的红糖炒年糕,她自己也常炒,可和我一样,永远也炒不出外婆的味道。
回忆是一件好事,让你想起很多人很多事,想起时空交错下自己生长发展的轨迹、这一路上的缤纷往事。箬横街是我生活最长的一个地方,可回忆起来,我总还没有把她认作是我自己的家乡,于无形中还是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,尽管很多时候自己非常想融入她的生活,把自己等同于箬横本土乡民,但时间越长,离她的距离越远,我知道箬横只能是我一生中的生活驿站,逐渐远离,也会渐次模糊了。
有些东西一开始写了,就停不住,关于七八十年代的事,总在脑海里折腾。江富军老师写的关于成就温岭经济的地域心态文化,真是入木三分。温岭人在接受外来文化、儒家理学的同时硬是把自己的本色文化嵌入其中。温岭人读四书五经,应该不是咬文嚼字。温岭人是现实的,读书不是空中楼阁,读书要为我所用,读书要读出个文明礼仪、繁荣昌盛。
近日去我的老朋友张轴人先生家,见到他家尚有陈殿英、裴灿英(与张轴人的父亲张濬甫老先生有深交)的书法和匾额各一。
那年夏天,天格外热,稻子稀稀拉拉的,在烈日下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。那天,邻居送了姐弟俩两块糍粑。糍粑带着余温,软软的,透着糯米的清香。弟弟兴奋得手舞足蹈:“姐姐,你一块,我一块,刚好!咱们赶紧吃了吧!”“不行,等妈妈回来才可以吃!”姐姐口气坚决,毫无商量的余地。为了防止弟弟的“偷袭”,姐姐把那两块糍粑用手帕包住,小心地藏到衣橱里。
关于乐果、敌敌畏的话题,在农村发挥了很大的作用。防止稻虱及各种害虫的危害,乐果和敌敌畏得到了空前的运用,农机公司里卖的最好的农药就是这两种,每户农民家里都会在屋角放置一瓶两瓶,因此,关于乐果和敌敌畏的故事在农村衍生了很多很多。
看了方为的影评,想起好长时间不看电影了。上次看了一场《无极》,竟看得一头雾水,此片后被搞笑过一次,网上一夜成名,对电影彻底没了念头。想起当时可是在电影堆里滚过来,《马路天使》、《可怜天下父母心》、《一江春水向东流》、《子夜》、《早春二月》、《心中的玫瑰》、《小花》等一大批电影作品百花齐放,为电影史上留下了宝贵的文化遗产,那时电影院门口排队买票的队伍非常壮观。《大众电影》杂志成为抢手的文化刊物,从群
金秋时节,街头巷尾,那一篮篮,一筐筐,一车车的水果中,最多的就是那金灿灿的桔子。我从小就喜欢吃桔子,所不同的是以前吃的大多都是自家种的,现在是街上买的。
1990年温岭师范毕业后,我分配到箬横镇东小学任教,这是一个完小,原来是叫做平溪庙。全校十个老师,除了我一个新分配的,基本上都是老教师。教学条件差,当时可能给自己定了比较高的理想,确实是很不安心于在这样的小学 堂里任教,在那里一年后就开始一步一步地往外走。十年间换了四个学校,从完小到镇小到区小到后来城关的温师附小,直到离开教师岗位,经历很多人和事,后来回头想想自己的路,没有后悔也没有高兴,但内心深
稻熟时分,脆脆的童谣在田里,在园里,在河边,在老房子的道地里响起,年年的生计在这清脆的回声里放飞。城里的孩子都己经不知道那些歌谣了,长大了的人们也忘了儿时的童谣了。偶尔到乡间,看新米上场,清香四起,那些童谣就从记忆的深处爬起。
我的老家在高龙九份村,我出生在那里,也在那里断断续续生活了十多个年头,对于老家的一草一木,一湖一塘,都有一定的记忆。前些日子开车经过,成片的老房子被平掉了,取而代之的是没有规划的水泥楼房。那一片曾经非常有名的地主屋消失了,那是好几个地主的聚居的地方,也有非常有名的塾馆。但在我小时候记忆中只剩下成片的房子,都是经土改分给贫下中农,几个地主就被安置在最差的一个偏院里,我们叫那里是后水门,后水门外是一座
夜静如水,凄幽的二胡独奏《二泉映月》在清冷的月光下如泣如诉,阿炳坎坷的一生随着音律的浮沉而悲慷激昂。泪水从心头溢出,另一个蓬头垢面的艺人--“老哮”重又站在我的面前,我仿佛看见了他青白浮肿的脸,哀怨悲怆的眼睛,泪水不禁滑落下来……
家乡有一座山,因其形似盘踞之马,故名盘马山。“盘踞之马”腰臀之北形成一山岰,名曰“大湾里”。构成大湾里这山岰的马臀之末,即为马尾之处,建有一亭,名曰“万人亭”,用来投葬死婴。
文明网·往来网人物频道1月8日[本地人物]消息:2007年1月7日,农历11月19,是湾张村孤寡老人张轴人90岁生日,这天,由温岭市书法家协会理事、箬横书法分会会长林复初先生牵头,带领一帮年轻的书协同事,自备菜肴,到老人家中为他祝寿。张轴人先生早年在杭州求学,后回家就教。因家庭成分原因,退出教坛。身后乏嗣,妻子七八年前病逝。至今鳏居。唯有风景如画的湾张墙院里三间历史小筑,伴随他的开朗个性,